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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眼中的数字转型、数字军种将会是怎样的?

《空天防务观察》导读:您想知道在一个社会生产生活迈向数字和智能的时代,美军眼中的数字转型、数字军种应该是和将会是怎样的吗?刘亚威先生的本篇深度解读将为您揭开一些面纱。我们强烈建议您仔细阅读全文。

作者按:狼并不可怕,狼性和狼团队的组织能力才可怕。

有意思的是,美国国防部为了推进数字工程已经建立了四只国防部和三军联合的“虎”团队,还真的有了那么一点感觉。今天我们主要聊聊美空军,空军已经将数字工程作为最优先战略之一,这点毫无疑义。

但是,我们不能光看到先进生产力产出的东西是什么,也要看到生产力是怎么发展起来的,更要看到生产关系是怎么去适应生产力发展的。这样,我们就可以更清晰地看到我们真正的差别和差距在哪里。美空军两位高层近期关于数字工程的一番讲话内容丰富,震撼点满满,在此为大家粗略解读、逐段点评,欢迎“意愿人士”共同深入探讨。总之,狼,这回真的来了!

它,已经被美空军列为全面依托数字工程实施数字采办的重要项目之一(美空军图片)

2021年5月13日,美国空军部表示,将在空军装备司令部内设立一个常设办公室,专门负责推进空军和太空部队的数字工程。

空军部的科学、技术和工程副助理部长克里斯汀·鲍德温(Kristin Baldwin)称:“空军正在投入一些资源和人员,从一个由“意愿联盟”(由有意愿的人士组成)奇妙而又梦幻的运动中调动大约900人,到一个可以真正提供更结构化的活动的地方,为这趟旅程提供支持和快速响应。”

作者点评:美空军正在开展从建设到作战的整体数字转型,2018年6月美国防部发布的“数字工程战略”中,一些设想也是基于空军及F-35等航空装备的先行先试而提出的。2018年11月,空军发布了“工程组织路线图”,要将自身建成一个“数字组织”。

2019年9月,空军装备司令部下辖的数字工程执行委员会成立了“数字工程组织办公室”,它上头的负责人就是前面那位鲍德温。这个办公室领导在空军组织内针对实施数字工程进行制度化的工作,还包括建立空军数字工程卓越中心,扩建高速网络,以在空军项目办和其它军种与国防部研究与工程副部长办公室之间处理跨军种的数字工程解决方案。现在这个办公室将成为常设机构,看来一是这项工作任重道远,二是空军确实将其作为了长期推进的关键战略任务。

那么,“意愿联盟”这个运动是什么呢?2020年6月,为贯彻国防部数字工程战略,空军宣布启动“数字战役”。数字战役以“一个团队,一个数字式寿命周期组织”为愿景,旨在构筑一个一体化的数字环境,支撑快速应对作战域动态需求的能力的设计、维持和现代化,简化空军平台和系统的生命周期流程,实现以更惊人的速度和效率来交付能力,确保持续拥有竞争优势。

这将是美空军运行方式的重大转变,数字工具和流程可以在每个采办阶段改善周期和效率,而这需要在整个空军组织范围内采用创新的能力开发方法、工具和流程,以更快、更灵巧地向作战人员交付能力。

这个事情笔者以后还会专门撰文分析。“数字战役”战役由空军装备司令部抓总,将国防部战略中的五大目标进一步具体化为六项重点工作,由空军寿命周期管理中心、空军研究实验室等机构分别负责,从而将推进数字工程这项工作“结构化”了。

我们可以看到,现在空军层面就有至少900名“意愿人士”在直接参与这件事情!曾经的意愿人士就包括美空军前任主管采办、技术与后勤的助理部长威尔·罗珀(Will Roper),他是崇尚数字技术的极客爱好者。

笔者早前就说过推进数字工程不会因罗珀的离任而受影响,因为这种谋事做事的方式早已成为了空军组织的一种主流理念,而诸如空军部这样的美国防部组织恰恰是非常“独裁”的,鲍德温这个职位总被描述成“沙皇”,前后两代“数字工程”推进沙皇的意志并未因政府的正常交替而发生变化。

极客罗珀自己写的“数字工程与空军e系列指南”(美空军图片)

2021年5月初,美国太空军刚刚发布了“数字部队”愿景,其重点之一是在采办和研发计划中强调数字工程。简而言之,数字工程放弃了传统的“晒图”工作(生成二维纸质图纸),而看重持续演进的数字模型。为了提供该部门向数字工程转型的最新信息,鲍德温在5月13日与空军少将金伯利·克里德(Kimberly A. Crider)一起出席了航空航天公司的“太空政策展”,后者是太空作战负责人太空部队上将约翰·雷蒙德(John W. Raymond)的现代化助理。

鲍德温和克里德分享了在探路者项目中测试这些流程的经验教训,他们预测了即将到来的变化,包括新项目和现有项目中的期望、培训和教育的趋势以及共享数字环境的愿景——美空军未来的所有工程开发工作都将在这一环境中进行。

作者点评:与2019年7月空军“数字空军”白皮书中的内容相比,这个愿景更加强调了数字工程及“数字三位一体”——数字工程、模块化开放式系统架构、敏捷软件开发,这也是罗珀反复强调的内容。未来航空航天系统及作战体系超级复杂,数字工程能够支持实现正确定义需求、提早分析能力、预先规避风险、极速交付战斗力,而这是未来成功(战胜中俄)的关键。

为此,空军在型号中试点应用数字工程,形成了一些“探路者”项目,这些型号包括:“天空博格人”无人机、T-7A“红鹰”高级教练机、F-15EX战斗机、B-52H轰炸机换发、陆基战略威慑洲际弹道导弹,高超声速飞行器等等,虽无明示,但“下一代空中主宰”空战体系、B-21轰炸机必然也在其中,这些型号研制进度的“迅速”有目共睹。

“探路者”项目囊括了新型号和老旧装备,逆向工程和数字孪生将是其中那些可能连三维模型都没有的老旧装备的重点,使其进一步“续命”,比如空军正在对一架1985年的B-1B轰炸机进行这样的“测仿”。搞试点可能需要“突破”或“绕开”现有程序和流程,这说明空军首先对自己通过F-35等型号探索过的数字线索应用很有信心,然后对国防部前期牵头搞了多年的数字工程核心工具与平台很有信心。空军在这一点上还真是自己开发了好多软件工具,并且从论证到保障各个环节都搞了不少应用探索。

因此,现在它可以提这个共享的数字环境,它就是数字战役中要建立的“综合数字环境”,它将是整个国防部数字工程生态系统的有机组成部分,也将融入空军自身正在建立的数字生态系统,使其转型为一个“数字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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